说话之间,顾言笙还模仿着纪南柚那独有的语气。
在场这两个男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。
如果不是纪南柚本人这么说的话。
顾言笙不可能模仿得这么像!
蒋易北真的是见鬼了,纪南柚怎么可能真的会喜欢迟郁呢?
他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,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只有自己是最真实的。
而迟郁明显在听到纪南柚的话以后,整个人气场都变了。
“这是我助理的联系方式。”迟郁把姚逸的名片放在桌上,“需要任何赔偿,可以随时联络我。”
蒋易北不可置信地看着迟郁:“你就准备这样打发我?”
“你对我女儿和妻子的死,没有任何的愧疚之情?”
迟郁薄唇轻抿,在顾言笙震惊的眼神中,向着蒋易北倾身:
“我很抱歉,除了赔偿,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蒋易北愤怒地抄起烟灰缸就砸了过来,被迟郁侧头避开。
“那你怎么不去死?我女儿死的时候多疼,还有我老婆,我要让你感受她们的百倍痛苦!”
迟郁眼神一沉,在蒋易北像是疯了一样冲过来时,扣住了他的手腕儿。
蒋易北像是不可置信一样,他侧身想继续反击。
然而迟郁稍微一扭蒋易北的手腕儿,他就执泥鞥“唉唉叫”着,根本动弹不得。
迟郁的声音沉静得像是一潭没有波动的死水:“我有想过。”
“死了一了百了,是最简单的解脱方式。”
顾言笙握紧了拳头,这一点他是知道的。
在国进行治疗的时候,那一群和疯子差不多的天才医生打着给迟郁治疗的幌子,实际上把他当做了医学样本。
没有人能想象迟郁当时接受了怎样的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