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南柚被迟郁捏了捏脸,瞬间回过神来。
她皱了皱鼻子,委屈巴巴道:“我其实也是,你每次跟我打照面,都不理我,我以为你生气了。”
纪南柚一想起这男人神情淡漠跟她擦肩而过无数次,她心里就虐得不行。
迟郁眼神一顿,似乎忘记有这么一回事:“我……有么?”
纪南柚抬手打他:“有!起码有三四次!”
可恶,那时候的迟郁还真是把“人间妄想”的清冷禁欲感拿捏得死死的。
纪南柚记仇道:“呵呵,反正目中无人这四个字你是真的做到了。”
迟郁单手撑在枕头旁边,低笑一声:“目中无人?”
“嗯,确实目中无人,你是小狐狸。”
纪南柚:“谁不是人了!!!”
怎么给一口糖,还连带着侮辱人呢!
迟郁在纪南柚殷红的唇瓣上亲了亲:“所以,你是听到我说的话,才瞒着我生孩子的?”
纪南柚点头:“算是吧。”
迟郁眼里的暗色一闪即逝:“抱歉,我只是不想你被孩子绑住。”
纪南柚低垂着眼帘:“所以你那时候是真的想跟我离婚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迟郁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他,眼底有了一丝裂痕,“我从来没想过放你走。”
他恨不得把她锁在身边。
可是他的自尊不允许她看到他狼狈的一面。
被医院当做精神病和危险人物对待,每一次治疗都将他的尊严踩在地上碾碎。
他就像是一个可笑的实验体,反复被人提醒“你是怪物”。
可是不接受治疗,迟郁找不到任何方法,能说服自己,长久地跟纪南柚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