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原地的顾言笙嘴巴也瞪大了。
“别慌张。”夜惜颜装完逼,格外平静,“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们。”
她只不过是烧了一张空白的纸符,瞧这几个人吓成这样子。
怂逼!
顾言笙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“阿弥陀佛”。
病房里,纪南柚并没有打开灯。
她借着月色,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迟郁。
纪南柚伸手触碰到男人的脸侧时,他的脸冰凉得可怕。
“怎么这么冷?”
纪南柚吓了一跳,赶紧握住了迟郁的手。
他的手心也是透心凉。
指尖蓦地触碰到了什么,纪南柚一摸。
是纱布。
迟郁又受伤了。
其实从之前的几次接触下来,她没有明说,但是已经猜到了。
迟郁在产生幻觉最严重的时候,大概是有自虐自残倾向的。
上一次他徒手打碎镜子也是一种表现。
纪南柚轻叹一声:“怎么就这么傻呢?”
她趴在迟郁身旁,静静地看着他:“冷血精神病怎么了?”
“你还是你啊,干嘛被她们的话牵着鼻子走。”
纪南柚说完,勾了勾迟郁的手。
话音刚落,男人便睁开了眼。
他的面色略显苍白,在这朦胧的月光中氤氲出病态的美感。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