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郁脸色难看:“疼么?”

时隔这么多年,他竟然才知道。

纪南柚当时拜托过纪知意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瞒下来。

后来她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,医生实在是无能为力。

崩溃的纪知意这才想到了“偏方”。

只是没想到去了御龙山遇到掌门夜初玖,一下子撞大运了。

纪南柚摇摇头:“现在不记得了,当时确实很难受。”

“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必要接着活下去,看到妈妈哭,我也很难过,还得装作没事,努力配合治疗。”

迟郁听到纪南柚这样说,想到了当初的自己。

他没想到她跟他竟然有这么相似的经历。

纪南柚嗓音柔柔道:“这就是我现在才告诉你的事情,你会怪我瞒着你吗?”

迟郁摇头否认:“不会。”

纪南柚笑了笑:“对呀,所以我也不会怪你。”

“我只是怕你想着不连累我,跟我离婚什么的……”

“离婚”这两个字刚刚说出来。

迟郁便低头用吻封住了纪南柚的唇瓣。

男人像是想到了这一个瞬间,情绪堆积起来,急需宣泄。

纪南柚红唇翕张,任由着男人的气息探入。

她被吻得眼角绯红,手无意识在他手臂上轻抚时——

触碰到了那纱布。

纪南柚想到迟郁手上有伤,当即清醒了过来。

“你的手怎么又受伤了。”

迟郁幽深的眼眸还未找到焦距。

听她这样一说,他陷入了沉思中,似乎是他本人都不记得。

纪南柚总觉得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