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情?”纪南柚从迟郁这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妙,“难道是有人盯上了我们的宝宝?”

迟郁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隐瞒。

他把之前蒋易北和阎刑的事情都告诉了纪南柚。

果然,在听到“阎刑”这两个字之后,纪南柚的表情便格外纠结。

纪南柚低声道:“阎家吗……”

迟郁用指尖戳了戳纪南柚的头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“阎家虽然没有一个好东西,但是阎烬不一定跟他们有绝对的关系。”

不怪纪南柚想太多了,阎刑做的这种事情,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都是应该的。

她乍一听到阎家,以为这就是个毒窝!

每年那么多缉毒警察死于他们的残忍手段下,这如何让人对他们产生一丝好感?

不可能,一辈子都不可能。

纪南柚谨慎道:“那确实要让饼饼和果果小心行事才好。”

“而且他俩这么喜欢修道,以后也不会进娱乐圈的,安宁点好。”

迟郁顿了顿,有个问题纠结他很久了:

“所以,饼饼和果果是以后要变得跟夜惜颜一样吗?”

纪南柚一脸震惊:“没有啊!是谁告诉你修道会变成沙雕啊?!”

迟郁:“……我是说,异于常人。”
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的迟太太也是去御龙山修道后变成小沙雕的吧?

(正在默念清心咒的夜惜颜猛地打了好几个喷嚏:“阿嚏!阿嚏!”)

纪南柚摸着下巴,迟疑道:“有可能,现在他们已经跟普通小孩子不一样了。”

“之前还救了秦老爷子,我也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厉害。”

纪南柚思索了半晌,看向迟郁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