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当初顾言笙没有强烈阻止纪南柚跟迟郁结婚的理由。

他怕迟郁想不开做出疯狂的事情。

纪南柚叹了叹气,看到秦老爷子痛哭,她的心脏都揪了起来。

尤其是这病床上躺着的人让她格外在意。

纪南柚低头给纪知意发了一个消息。

沃似尼坝:妈妈,你认识秦家的人吗?

母上大人:秦家?听过,怎么了?

沃似尼坝:我今天在秦老爷子家里看到了一位先生,叫秦长清。

母上大人:。

沃似尼坝:???

纪南柚看着屏幕上的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显示了半天,但是没有人继续发消息过来。

她纳闷得不行,准备一会儿回去的时候,给纪知意打电话。

然而纪南柚不知道的是,那头的纪知意已经方寸大乱。

看出了纪知意的崩溃,坐在对面办公的楚望舒走了过来。

“小意,怎么了?是不是这几天我在医院,你的工作太多了。”

纪知意的指尖没入发根,她眼里的震惊还没散去。

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能运转。

楚望舒还是第一次见到纪知意这样的一面。

她紧张道:“小意,你听得到我说话吗?小意?!”

纪知意咬着自己的食指,漂亮的大眼里生出了一层薄雾。

“他没死……他竟然没有死……”

楚望舒看纪知意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,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眼眶里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