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动作,就听阎烬问道:“你们平时是怎么判断来上香的人?”

夜惜颜被这个问题问住了:“什么判断?都是来祈福的啊?”

阎烬笑了笑:“是么?”

那她估计没见过,来上香祈求的人里面,有诅咒自己的血脉至亲去死的。

【要是没有他就好了,让他去死吧。】

【不管谁都好,保佑他早点死去,也保佑我早点死去。】

夜惜颜真要让阎烬带话,他确实不知道要如何说。

因为他的母亲,是一个疯子。

被阎家那一屋子变态男人彻底搞疯了的疯子。

夜惜颜勾了勾手,把那千纸鹤招了回来:“算了,没人要你了,你还是跟着我混吧。”

千纸鹤无辜地扇了扇翅膀,似乎难以理解。

夜惜颜见阎烬今天的注意力明显不在状态,他又出神地看着远方了。

趁着阎烬不注意,夜惜颜闭上眼,在心里对着这个千纸鹤默念道:

【拜托了,保佑阎烬不再受伤。】

千纸鹤的身上突然就多出一行发光的字,一闪即逝。

阎烬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这纸符做成的千纸鹤变成了光点,消失在了他的上方。

他抬起手,只来得及接住一些细碎的光芒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夜惜颜一双狐狸眼眯成了两个小月牙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阎烬猝不及防望进她这双眼里,忽然有种所有卑劣想法都被看穿的感觉。

他这才想起,自己跟夜惜颜认识,时间也不算短了。

突兀的相遇,到现在理不清思绪的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