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被抱着坐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时,这才猛地惊醒。

“迟郁?”

纪南柚吓了一跳,差点摔在地上。

此时的迟郁已经将她长裙背后的拉链,“撕拉”一声拉了下来。

纪南柚低呼一声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男人咬着她纯白的肩带剥了下来,嗓音低沉道:

“宝宝,希望我怎么做,嗯?”

浴室的混响让男人的嗓音更是撩人至极。

纪南柚以为自己还在梦里,便比平时更加大胆。

她手臂软软地抱着男人的脖子,撒娇似的说:“和刚才一样就好了。”

迟郁回抱着纪南柚,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忍耐什么。

半晌,他映照在镜子里的黑眸暗流涌动。

迟郁狠狠吻上他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,闷笑一声:

“抱歉,今天算我欺负你。”

欺负她?

纪南柚水汽朦胧的眼眸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
很快,她就在汹涌的眼泪中得到了撩拨人的教训。

天色已黑。

纪南柚像是灵魂被抽走一样,靠在床头,拿着手机魂不守舍的。

迟郁端着纪南柚喜欢喝的银耳莲子粥走了进来,就看她连刷微博和聊天的精力都没有。

像是一朵蔫了的花一样,提不起精神。

餐盘放在床头柜的声响暂时拉回了纪南柚的思绪。

她跟受惊的小白兔一样,立刻扭头看迟郁。

迟郁揉了揉眉骨:“还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