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现在还有满府的宾客等着给他祝寿,顾偃开当下便要拂袖而去,好好审审这桩案子!
可他是顾家的大家长,便是儿子是被陷害的,到底这事儿也没能宣扬到外面,他也不可能主动将自家的龌龊事儿在这种场合爆出来。
只得心不在焉地走完寿宴的流程,便假称身子不适,提前离了席。
回到房里,顾偃开焦躁地在屋里走了一圈又一圈,好不容易熬到小秦氏送走了阖府的宾客,回到后院。
“侯爷……我竟不知,咱们烨哥儿,差点儿就被冤死了啊!”小秦氏一见到他,便扑了上来,挽着他的衣袖呜呜地哭喊了起来。
顾偃开却不知,眼前这个同他相伴近二十载的女人的话,到底可不可信了。
以前,烨哥儿那些荒唐事,又有几分真,几分假呢?
“去把四房、五房,烨哥儿,还有那日涉事的下人,通通给我叫来!”顾偃开沉声道。
小秦氏忙不迭去办了。
等人都到齐了,好戏也终于可以开场了。
顾偃开首先便站在了跪在地上,抖如糠筛的门房小厮身前,“你曾说,中秋节那日早上,见二公子匆匆忙忙出了府,还很是慌张的样子。我没说错吧?”
那小厮却是吓得都快喘不上气儿的样子,哆嗦了好半天都没敢答话。
顾偃开一脚便揣在了他身上,“说!若再有半句隐瞒,你阖家都送去流放!”
其实,他这话也就是说来骗骗这胆小的下人的。送人阖家去流放,总要有个罪名。陷害顾候的儿子?这罪名像什么样子?再说了,便算是有这个罪名吧,他也丢不起这个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