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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并非出于善心解囊,所以対老人的再三感谢有些羞愧。

但几个小时后他的羞愧荡然无存,变成了牙根痒痒的悔恨。

他找到老人所说的那个房间,位于一楼,门没有上锁,他一推,门就开了。

门内的景象让t吃了一惊。房间里空无一物,只有四扇残破发黄的墙体和积灰的旧地板,连一张床都没有,到处都是灰尘,显然还未有租客。

t无奈地从空房间里退了出来,只当自己破财免灾了。

但想到自己支付了多一倍的房租,他立即又生气起来。

第96章

第八区, 通向城中孤岛的桥口。

“我没有看错,那里是断掉了吧。”烟枪说。

陈栎看了一眼伤寒发过来的地图,显示这座长桥由三处断裂。但断裂的宽度和情状却只有走近才能得知。

桥下是薄薄一层死水, 污浊不堪,黄绿蓝三色的污物或浓或淡浮在上面, 冻出了一层崎岖丑陋的脆冰壳,有些地方则是冰水混合物。掉下去就算不被冻死, 也要被恶心死。

“问题不大。”陈栎又看了一眼全景图,目测不是很宽的裂谷, 以他带的材料, 应该过得去。

“那就出发吧陈组长。”烟枪说。

“我警告你,不要学非局那个二百五说话。”

“说起来, 他为什么要管你叫‘组长’,这么…官僚气息浓郁的称呼。”

“他管谁都叫‘组长’。”陈栎说。

“怪了, 他可从来没这么叫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