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流之姐因为一个谎言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实验室。”陈栎深吸了一口气,温流之的一生让他心生酸楚和不甘,但是这一切都如今都只剩下无奈。
或许她早已意识到这是谎言,但她还是选择坚持下去,独守堡垒,一意孤行。
“对,她很像父亲,一样聪明、一样霸道,也一样偏执,”温元帅叹了口气,“甚至他们都一样喜欢那个女管家。”
“那个女管家是什么样的人?”陈栎问。
“单纯善良,温柔勤快,她是很好的人,错的是我父亲,”温元帅的语气有些痛苦,“他毁了所有人的人生。”
陈栎点点头,没有说话,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评定别人的家庭,只能给这个悲痛的男人一点微不足道的支持。
“而且…我明明给过他机会,那天流之冒险离开了塔,我办了一场庆功宴,小任也很开心,”温元帅的嘴唇渐渐颤抖起来,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,声音低闷,“但他没有来,我们从晚上一直等到凌晨,他一直没有来。”
“他不敢面对你们,尤其是你们所有人都在的时候。”陈栎说。
“他不是不敢,他是没有人心。”
陈栎只好又点点头。
“他给我取名‘行之’,说我一定要凡事亲历亲为,成为这个家庭的顶梁柱,而‘流之’,是希望她像水一样通达天地,给小任起名‘任之’,说只希望小任快乐恣意,”温元帅显然是第一次把家事说给外人听,语调有些奇怪,“他说的话竟然都应验在了我们身上,即便他什么都没做,他甚至没教我们认过一个字。”
“辰茗教我认了很多字,我认错一个,她就罚我一顿。”陈栎说。
温元帅被陈栎的说法逗笑了,他摇了摇头,“茗姨其实很重视你,当时辰家要把你送进改造营,她说什么都不肯,一定要把你留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