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口都不行。”烟枪又强硬地说。
“好吧。”陈栎只得放弃。
沿着酒吧街向里走了一会儿,陈栎突然拉住烟枪,停在一家外装很有后现代艺术风格的小酒吧门口。
扭曲打圈的尖头镂铁从店面头张牙舞爪地向外伸出来,最高处的尖角上扎着一片闪闪发光的玻璃纸,映着流转变换的霓虹灯。
“药窝。”陈栎低声说。
烟枪眉头一紧,“你觉得针叶女儿有可能在这儿?”
“没觉得,但我早想进去体验一下。”
烟枪当然不信,他知道自己没看住陈栎估计会克制地喝两杯,但嗑两口?他一秒都没信过。
“走啊,我请你。”
“说什么呢,”陈栎说,“你穷得都快卖身给我了。”
“所以你的就是我的,卖身的人就是这么有自信。”烟枪笑嘻嘻地说。
一走进这间装逼艺术小酒吧,浓郁呛口的药烟味瞬间包裹了两人。
烟枪咳了一下,皱了皱鼻子,“不健康。”
陈栎熟门熟路找到卡座坐下,翻了翻桌上的电子酒水单,很快便有机器人服务员送来一小框全塑封包装果冻样的东西。
“这是甜酒。这是赠品。”机器人用愉悦而生硬的声音说。
陈栎点点头,然而机器人站在卡座旁边迟迟没有挪动。
“我等一会儿再点单。”陈栎说。
机器人离开后,陈栎从小筐里翻出一粒果冻酒,在烟枪眼前晃了晃,“看出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