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到五点,你去换一件。”陈栎说。
“不是下午吧,我穿不惯你的衣服。”
“跟我去一趟小白楼,我衣服风格很多,总有你喜欢的。”
两人的对话跟拼盘似的。
烟枪简单洗漱了一番,换了件挺括的皮质飞行夹克,跟着穿得像只大玩具熊似的陈栎出了门。
陈栎在路边租了辆公共电磁车,却是先去了松之隆重工,自助提出一部新款悬浮跑车。
“不是我说啊陈老板,你还有心情买车?”烟枪摸了摸新车铁灰色的外壳,偏侧看去车膜上有蓝紫白三色的流光,据说是松之隆的新款,名字叫“贝母”。
这个名字很有意思,大多意指人造珍珠,作为一部豪车,怎么也不该拥有这样的名字。
“老大赔给我的,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起床。”陈栎说。
“凌晨五点一个送车一个起床提车。”烟枪哭笑不得。
“别嫉妒,”陈栎招呼烟枪上车,“我之前那辆审讯的时候被公共信息库锁定了,开着麻烦,所以换一辆。”
“我开?”烟枪问。
“你不认路。”陈栎说。
“那你慢点儿,”说着烟枪自然地把手伸进陈栎衣摆里摸了摸药布,手感摸着不厚,他说,“还行,应该没出血。”
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陈栎发动“贝母”,直接倒车出了自提处,车头上抬前飘,流畅地完成了倒转上路。
这招是他从大雪那里偷师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