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栎向下爬了一会儿跳到小平台上,此时离地面有二十米左右的高度,他重新撑开公用伞,从小平台上跳了下去——
他人落地,伞的钢骨也尽数折断。
要换平时这么玩肯定是要命的,但现在这个情况四处热气烟气往上腾,正好托得住。
“艹你也太帅了吧。”烟枪赞叹。
鹎鹎也在一旁叫,“这个逼真是让他装得淋漓极致!”
陈栎却说不出来话——太烫了,脚下晶亮的类玻璃材质地面让高温变得更加灼热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陈栎咬牙说。
“高射炮车到位了。”烟枪说。
“好。”
陈栎拉高衣领蒙头钻进了浓烟里。
穿过浓烟,他看到地上横躺着一个少妇模样的女人,身上的丝绸睡衣被烧了一半,正在痛苦地呼号。
陈栎扛起少妇,继续向前跑。
忽然他感觉脚下地面一阵摇晃,连忙转头四顾,高射炮车的炮头刚举了一半,还没发射,地面却摇得天崩地裂。
“锁区了……他们居然锁区……要死啊……”陈栎肩头的少妇又嚎起来,还伸手锤了陈栎两下。
陈栎咬了咬牙没把她扔下去。
震动来自325街区边界升起的巨大金属墙,属于双向防御,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把325街区密封成了个罐头——这时候倒他妈挺有效率。
不少无人机被封住线路,撞碎在钢墙上。
“有意思。”陈栎沉声说。
少妇哭得哼哧哼哧,一会儿又忽然停下来,抬手摸了摸自己两耳的耳坠,发现还在便又放心大胆地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