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栎一时无言以对。
“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在琉璃光的时候……我想你肯定过得很不好,起码比我想象的不好。”
“你以前见过我?”陈栎不解,祝清愿表现得好像一早就认识他。
但他们实训必须戴头盔或风镜护颊,晚上睡觉一人一个舱,体能训练人对机器人,毕业之前几乎没有相互认脸的机会。
而且他又没有毕业。
“没见过。”祝清愿摇摇头,“但我见过你跳伞,也在军队里见过空降兵跳伞,直觉告诉我你是空降出身。”
陈栎叹了口气,“我以后再也不跳了,一个交通工具惹出这么多麻烦。”
“或许你以后也不用隐藏身份了。”祝清愿说。
祝清愿如今的温和让陈栎觉得有些别扭,他摇了摇头,“或许吧……祝医生,天平派你来盯着反革,想从他那儿得到什么?”
祝清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从衣袋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笔状物,晃了晃,冷笑着说,“我都录下来了。”
陈栎面不改色,“十万还不够吗?”
“等你打到我账户上再说。”祝清愿继续笑得凉飕飕的,陈栎觉得很亲切。
“你这根手电笔未免太贵了一点。”
“嘁,真不好玩。”祝清愿把手电笔扔给陈栎,然后径自推门离开更衣室。
“等等。”陈栎一把拽住祝清愿的衣摆。
祝清愿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,地板上又爆出两条裂纹。
“有空修一修地板吧。”陈栎说。
“你拽我就为了说这个?”祝清愿顿时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