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倒是挺有气势,但是那双圆溜溜、呆乎乎的眼睛,怎么看都不够聪明。
“给它起个名字吧。”陈栎说。
“它长得像你以前养过的那只吗?”烟枪想了想,“叫什么来着,狮子狗?”
“狮子骨。”陈栎低头看了一眼,“不像,比它帅。”
烟枪没忍住笑出声,“我可太想教它学人话了!它要能听得懂你说什么,肯定再也不缠你了。”
“就叫绷带吧。”陈栎突然说。
“什么?”
“又白又缠人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脑回路。”烟枪哭笑不得,他伸手点了点狗头,“听见没,以后你就叫‘绷带’了。”
大白狗挺直身躯,愉快地“汪”了好几声,大概它还挺喜欢这个名字。
“语言不通真可怕。”烟枪吐槽。
陈栎抬起胳膊活动了几下发僵的腰背肌肉,一截精瘦的腰坦露出来,烟枪给他拉了拉衣摆。
“老烟。”陈栎语气不满。
“晚上凉。”烟枪眨了眨眼睛,“我做得不对吗?”
“不对。”陈栎侧身勾出烟枪的脖子,几乎是用气声在说,“拉什么衣服,你难道不想摸我的腰吗?”
“当然想。”烟枪伸手搂过陈栎的腰,结实的细腰贴在他手心里,像诱人犯罪的藤蔓,又像精雕细琢只可远观的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