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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亭眉角跳了跳,又问道:“太医为什么说的像是什么不治之症?”

王安真诚答道:“太医院向来习惯这么回话,七分推诿三分含糊,娘娘得习惯。”

这太监着实奸猾,寒亭不想再听他虚伪的狡辩。

她淡淡道:“殿下的药呢?”

王安答:“正煎着,就快了。”

寒亭“嗯”了一声,又忍不住撇了王安一眼,道:“你还真是忠心。”

王安陪着笑,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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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稹的伤确实离要命还远,但也算不得轻。

毕竟寒亭眼看着那么一把匕首插进去,光是带出来的血都够谢稹养两个月的了。

不过眼下时刻却容不得他慢悠悠的养伤。

皇帝骤然薨逝,虽说这几年老皇帝身体一直就不好,谢稹作为太子也代理朝政了许久,但朝中上下依旧是慌乱不已。

一边要依照各种制式规矩为老皇帝守灵,哭丧,整治丧仪,另一边也要紧密筹措新帝登基的事宜。

一朝天子一朝臣,这道理哪有不清楚的,

更不用说,老皇帝离世当晚,皇后便被太子下令软禁起来,之后更是不知怎么,太子和太子侧妃竟然在东宫遇袭,后宫中禁卫在皇后宫中搜到一个号青峰道士,当夜便被压入了大理寺,虽说审问结果还没出来,但宫中流言却无法阻止的扩散开。

心思稍微活络点的都明白过来,皇帝驾崩当晚,太子就遇袭,又在皇后宫中搜出了可疑之人,这么明显的事情,还有什么可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