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今日,瞧见沿途的百姓一个个感恩戴德、虔诚地献上礼品——虽说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,可心中获得的满足感觉,却远远胜于当初的肆意放纵。
吕布等人在此时此刻忽然领悟到:
原来习武不仅是为了强身健体,亦或逞凶斗勇;原来参军不仅是为了荣耀加身,抑或劫掠权贵。
原来最重要的,还是使用这一身武艺去战斗,平定战乱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!
而这,正是身为将士的天职。
贾诩瞧着两人渐渐认同的模样,微笑道:“两位将军能明白这一道理,便也足够了。”
一位有能力与魅力的将领,总能叫他的属下融入他的军中,不是么。
……
年关将近。
糜荏原本打算自己先返回长安,剩余兵马令吕布等人于正月雪退后返回。
结果半道收到糜竺给他寄来的信件,上头说徐州牧卢植重病,怕是不能好了。
先前卢植打败公孙瓒,要求公孙瓒投降,公孙瓒不应。卢植心灰意冷,回去后便生了一场大病,甚至无法指挥这之后的战役。
他这一病,横跨一年大半时间,年迈的身体彻底垮了。就算有张仲景的老师在家乡为他看病,终究没能好转起来。
对于糜荏而言,卢植不止是他的师伯,更替他挡下朝廷前来捉拿糜氏族人的恩人。
于是他写信给荀彧说明情况,转道回去徐州东海郡。
他抵达卢府时,卢植的另一个弟子刘备也来到此地。与从前一样,他的两位义弟关羽与张飞,也与他同行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