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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兔心不在焉的从院子里转到屋子里又转回院子,扒着门往外望,一直等到太阳落山都没见到容舒回来。

她越等心里越慌,容舒不会真出啥事儿了吧。从昨天她听到的话来看,那些人真的是在找她,如果因为自己而害了容舒,她会良心不安一辈子的。

就在喻兔要忍不住出去找人的时候,外面终于有了动静。

喻兔透过门缝看到来的人不止一个,她也不清楚容舒给她贴的隐息符能维持的时间是多久,只能赶紧找了一棵树躲在后面。

所幸这两名弟子拖着容舒进来,把他扔在床上后就迅速离开了。

喻兔赶紧蹦跶着跳进屋里,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浑身是血的人。

怎么走之前好好的,回来就成这样了呢?这是什么学校啊,对学生下手这么狠。

喻兔一边掉眼泪一边认真的检查容舒。

他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处好肉,伤口又深又长还在流黑血,这些伤痕像是被鞭子打出来的,而且下手之人极狠。

喻兔抹抹眼泪寻到房间角落面盆上搭着的帕子,又蹦跶着去院子外那条小溪中将帕子洗净,回来小心翼翼的为容舒处理裸露在外的伤口。

她手上没有任何药物,容舒的伤势又那么重,不及时处理肯定会感染的。

小容舒,你一定要撑过来啊。

帕子被血水染透,喻兔就抱着出去洗净,就这么一趟又一趟的来回,兔子身上的白毛被水打湿后又被血痂黏住,整只兔子再也没有之前的毛绒可爱,很是狼狈不堪。

兔子蹦跳着来回实在费时,喻兔一直忙到后半夜才将容舒完全擦净。

她累的趴在容舒手边,顾不得身上的黏腻难受,很快就昏睡过去。

第二天喻兔不是被阳光唤醒的,她是被痛醒的。

她以为有坏人趁容舒生病抓走了她,慌乱的睁开眼,没想到直直的看见容舒苍白俊美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