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却发现事情似乎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。
如果最开始不是抱着结婚的念头的话,宴祁那样不沾染绯闻的人为什么要与她越过那条线呢,闻流悦不太明白,却隐隐感觉到有些认知发生了改变。
这些改变似乎让她对于一些事有了无法言说的准备。
流悦抬头微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,宴祁前几日说他心情不好,可能就是这件事了吧,他出去散心几日就会回来了”
精致秾艳的眉眼只要是笑着,容貌之中就溢散出一股逼人的光彩来,生得极好的人似乎天生就能给人一种关于美的震撼来。
宴苍敛眸,心上轻回了一句。
小骗子。
宴祁去了哪,对待眼前女子心底真实的态度如何,直面感受过的他心中很清楚。
而如今一番话正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。
宴祁不配。
宴苍心间流过格外软和的感觉,将那颗坚硬冰冷的心脏都浸得柔软了。
多么新奇的感受。
宴苍知事的年龄几乎到了生而知之的地步,研究人员们仔细琢磨了他的大脑开发程度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——别试图去猜测男人脑中的想法。
因为他随手的一个举动中,你不知道他心里已经绕过了多少想法,你也不知道自己貌似正常的回复中泄露了多少信息。
他那颗脑子让人惧怕,但宴苍自己才清楚他根本懒得将心思用在那些人人身上,他们暗暗藏起来的畏惧在他看来更是无比可笑。
如今么,他目光在对面女子身上一扫而过,眸中泛起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