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温婉换上了丧衣,乘坐了马车赶到丞相府,灵堂面前忽然多出来许多的人,连昨日未曾出现的林玄文也站在那儿。
神情悲痛不已,满眼都是血丝。
“林女婿,我女儿的凶手可抓到了?”说话的是一位年迈的老人,他口中的女儿正是躺在棺材里的盛氏。
林玄文突然掀袍跪下,直直的磕了一个头:“是我不好,不仅没护好她还没抓到凶手。”
说着,一滴泪掉落在地上。
盛老爷叹息了一口气上前将他扶起:“此事你并没什么过错,如今只希望能快点将凶手抓住。”
“老丈人请放心,我一定会抓住他的。”林玄文的眼神无比的坚定。
看到这样温馨的场面,她却没感到一丝温情,她微微皱眉不知问题出在哪儿。
而她也像一个局外人一样。
林温婉捏了捏手指,觉得还是先去门口站会儿。
门口来往的人很多,时不时地会看向林温婉,以及丞相府外摆着的白幡。
她低头盯着脚尖,思绪渐渐飘远去。
“请问,这儿可是丞相府?”
林温婉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来者,一身锦袍腰系玉带,肤色如白雪眉长却细,活脱脱一个女儿相。
若非体型,她都要怀疑这是个美人儿。
“是,这是丞相府。”林温婉赶紧回答,有些尴尬自己竟然看他这么久。
齐世仲眉眼一舒,疲倦感都消除了一些,“瞧夫人的模样应是府中人,可否将我引荐给盛伶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