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好,除了嘴巴张得大了点,眼睛瞪得圆了点,眼神直得呆了点,没啥大问题。
小王同志抓抓头发,好似在思考自己为什么对一只喵这么上心。
“止舟怎么样了?!”一个男人扑向等候在手术室外的小王同志。
小王同志疑惑,“你是病人家属?”
“不是家属,是经纪人。”蒋非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生怕自己的声音被周围人听到。
当接到电话说自己手下的艺人生命垂危正在医院抢救时,蒋非魂儿都吓飞了,大半夜穿着个裤衩凉拖就赶了过来,生怕自己来晚了人就没了。
已经查清贺止舟身份的小王同志宽慰道:“受伤严重,还在里面抢救,路上已经做过急救,命能保住。”
蒋非脸上的肉抖了抖,再大的气都被命能保住这四个字压熄火。
是啊,命能保住就行!蒋非的火气腾地又上来了。
早就告诫过贺止舟不要再和那个过河拆桥的女人再有任何牵扯,可他就是不听,这次还差点把命搭上了。
蒋非恨铁不成钢一跺脚,天大的恩情这次贺止舟也该还清了吧?!
“既然你来了我就要走了,等病人醒了我再来做笔录。”小王同志往自己的臂弯一掏,出来一只猫。
蒋非看得眼神一愣,“这是?”要给他介绍一下警局的编制猫员?
小王同志撸了一把喵头,荣获不耐烦一爪,“一起救回来的,你们应该好好谢谢它,要不是它那一嗓子,贺先生恐怕会错过最佳治疗期,甚至会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