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倒打一耙的事蒋非见多了,他自信能处理得过来,但贺止舟就是不让。

现在人躺在这里要死不活的,那女人一次都不过来探望,你说他蒋非气不气!

乐向兮凝神,然后凑近紧闭的修长睫毛旁嗅嗅,又一爪子搭上那紧蹙的眉头。

那天求救,乐向兮用尽了自身仅剩的一点灵力,后来在医院她又感觉灵力回来了一点,现在她又待在了贺止舟的身边,她感觉自己的灵力有了些增长,虽然只有一点点点。

万物皆有灵,贺止舟身上的灵气却充裕到外溢,如果待在他的身边,自己的灵力肯定会恢复的。只要恢复了灵力,那她就不会再面临消亡了。

可是她和贺止舟无缘无故的,要怎么才能待在他的身边呢?如果她主动去跟贺止舟说想和他待一块儿,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。

转念一想,她的面子值几个钱?她果然还是惜命的。要怎样才能让贺止舟主动带着她,这是乐向兮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。

一个人一直说,一只喵附和着叫,这一说一叫的,着实有点吵。

终于,乐向兮爪子下的眉峰动了动。然后,她对上了一双好似被墨浸染的深邃双眸。

贺止舟看着伸到自己眼前且一脸好奇的一只喵头,好像是自己滚下山坡后抓到的那只。

那时的贺止舟有什么想法,他不想死,所以即便是一只动物他也要牢牢抓住,哪怕只是徒劳。

后来贺止舟失去了意识,醒来后他又见到了毛茸茸,小小的一只瞪着水润润的眼睛,正歪着头望着你。

贺止舟吃力地抬手,他想要摸摸猫的头,却被后者一爪子糊了脸。

嘿,终于是醒了,乐向兮牵起了嘴角。

乐向兮觉得自己在宽慰地笑,但蒋非却要崩溃了,“祖宗,人好不容易醒了你却一脸邪恶地用爪子糊是闹哪样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