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来一直干净清白,让钟伟强找不到一丝突破的点,只好一次又一次地故技重施。
谢盛又发来一版把陆卓全程打码的视频,又把清晰度做了调整,视频里能够清楚看到钟羽的脸。
陆卓存好后又把新视频也一起发给了钟伟强。
陆卓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手里把玩着时锦送的钢笔,嘴角扬起不屑的笑:“怎么样,决定好了吗?”
钟伟强还是那副强硬不肯松口的样子,像极了被围剿的落单鬣狗死到临头:“我要是就不你能怎样?”
陆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钢笔在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间旋转,语气尽是玩味和挑衅:“哦?那你等着警方的审问和法院的传票吧。”
说完也不给钟伟强插嘴的时间,又补充道:“反正你那点儿破股份也迟早是我的,就看你愿不愿意给你那唯一的儿子留条遮羞底裤了。”
钟伟□□跳如雷,张口就骂,陆卓却直接挂断了电话,留对方把一腔怨恨和积攒了数十年来的不服全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解决完钟伟强,陆卓整个人瘫在座椅上长出了一口气,从一开始觉得自己害死了全家人,到现在真相水落石出,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。
听见楼下客厅电视的声音,陆卓打了个哈欠,好久没感到这么困倦疲乏了。
他出了书房,趴在栏杆上喊时锦:“上来睡觉了。”
时锦看一眼时间,觉得他莫名其妙:“你疯了吧,这才八点睡什么觉?”
“我想抱着你睡。”
“”
时锦顿了一会儿,立马关掉电视跑上楼:“来了。”
第二天陆卓到办公室时,桌上放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,钟伟强已经签好字了。
陆卓签完合同交给谢盛,淡然地说:“准备下一件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