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，身体是月灵曦本来的样貌，但是思考方式已经是他自己的了。

女子掩面叹息：“真是的，我只想把你拉进来看看你的记忆，哪知道你这么强，就算是幻化出来的人都能把我认出来。”

她的幻境以进来之人的修为为依托，完全就是那个人的形象，而不是梦境那类浅薄的幻术。

这样一来，她对月灵曦更感兴趣了。

“把本殿放出去！”沐云昭震惊之后，自动代入角色，再次恢复高贵清冷的模样。

“哎呀呀，别着急嘛，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形成的吗？”女子身形瞬移，抚着沐云昭的肩膀，轻轻在他耳边说道，“我可不是你灵界的器灵呢”

他灵界怎会有非本界的器灵？

沐云昭一怔间，女子消失了身影。

“记住了，我叫流丹。”

似鬼魅的声音萦绕在沐云昭的耳边，久久未绝。

景色变幻，他发现自己又被困在了月灵曦的壳子里。

这次的场景不是森林，而是悬崖。

冷风烈烈，吹得衣袍飘飞，月灵曦坐在悬崖边，撩起被吹散的头发看向身边的人。

“为什么他们不愿与我离开？”

“本王之前说过，以你的性格不适合做这个。”炽随意地坐在地上，拎着一个酒壶放荡不羁地喝了一口酒。

清透的酒自下巴滑落，流在他散开的胸膛上，酒液被光照得闪闪发亮。

“没有大陆的纷扰，适合他们居住的环境，这些都不能打动他们吗？”月灵曦低头，神情落寞。

“你想的太简单了。”炽看着骄阳，轻声说道：“本体想创造一个能掌控新世界的人格，所以有了你。但他却忘了无论是人还是妖都是复杂的，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能做到。”

距群妖宴的一次见面后，如今已过了百年，月灵曦依然奔波在收集妖灵与器灵的路上。

他的方法一向不经思考，直接现身与人说他要成立一个适合他们居住的世界，问那些人有没有兴趣。

炽知道此事时，拍着已经长大不少的小鸡仔说：“她这真是……”

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评价。

他抱着小流染，连夜奔赴到月灵曦的身边。

月灵曦封闭了其他马甲的感知，好在他之前拿出来的玉盘是他的东西，所以找人轻而易举。

他们已在这个悬崖坐了一整晚。

小流染在炽的身侧睡得正香，团成一团的身躯就像一个金灿灿的毛绒球。

炽偶尔用手揉一揉他，让他睡得更舒服些。

月灵曦迎着晨风说：“我不懂，不过我也不需要懂。”他的职责并非懂人心。

还挺难搞。

炽无语，他再次摸了摸流染天生暖融融的身躯，在发现流染没有清醒的迹象后小心地将他抱起，转头问道：“需要本王帮你吗？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蓝衣身影起身，负手站在悬崖边，声音浅淡地回道。
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
沐云昭看完，捂着不存在的心，默默流泪。

月灵曦说的办法，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了！：，，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