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的。”

凌安娉笑的阴险与得意:“我今天既然敢站在这里跟你谈交易,就说明我有足够的筹码,皇兄又何必跟我鱼死网破,我带走你的威胁,你帮我拔掉眼中刺,我们是双赢,有什么不好?”

说完,凌楠诺陷入了沉默。

凌安娉也不急,给他时间,让他想清楚。

他思索了片刻后,沉声道:“说得具体一点。”

“我就知道皇兄是个聪明人,这样…”凌安娉压低了声音跟他说道。

……

一连几日过去。

宫里安静下来,凌安阳没有再闹,似乎,情绪被彻底安抚下来,每天乖乖上药,乖乖吃饭,当然,依旧是住在凌安娉的宫里。

那晚,他们后来聊了什么,凌安阳虽然没有听见,但是,凌楠诺明明知道了是凌安娉害的她这样,却迟迟没有没有传出动静,她的心里也隐隐明白了些什么。

如今,她再怎么闹,再怎么反抗,也都没有用。

她只能等,等一个机会。

这几天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可以微微用一点力了,相信过不了多久,她就可以写字。

她一定要把事情的真相写下来,想办法送出宫,传到墨王府去。

而墨王府的后院里,此时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蹲在药园子旁。

小孩像个跟屁虫似的每天跟着苏染,从早上一睁眼开始,苏染走到哪里,他就跟到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