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煞紧张看向苏染,将手里的手术刀紧紧抵在凌安娉的脖子上,似乎只要季玄一动,她立马就会割破凌安娉的喉管。
“别动。”
苏染微微一惊,完全不顾自己,只是看着月煞,吩咐道:“月煞,千万别动。”
她这个反应把在场的几个人都给弄蒙了。
不担心自己,反倒担心别人?
而且,凌安娉明明就是她要杀的,怎么现在弄得像是她要保护她似的?
“女人,你的命在我的手里,你还有闲心管别人?”
季玄不满她的这个反应,他想象中的惊慌害怕完全没有发生。
“是吗?”
苏染这才回过头看向他,此时他们两人的距离很近,如果从季玄的身后看,看到的画面是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堵在竹制的墙壁上,看起来有些一一和亲密。
“刚刚是你的攻击,而现在…”
苏染唇角蓦然勾了勾,邪气更甚:“该我了。”
随着她说出后面的话,眼神微微一凛,竖立在竹屋一角的一根木棍,倏地自动飞到了她的手中。
只可惜,那只手还没有抬起来,就被季玄控制住。
季玄冷哼一声,知道这女人的功夫古怪,他一直有所防备,果不其然,她真的有后招。
苏染没有气馁,眼神扫过另一个木棍,也诡异的自动飞到了她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