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看起来感觉十分轻薄,如花瓣般柔软嫩滑,尾裙长摆拖曳及地三尺许,以滚寸长的金丝走边,没有太多零碎的饰物,唯有胸前,是一件嵌紫红宝石领扣扣住的绣云金缨络霞帔。
嫁衣旁边当着凤冠霞帔。
看上去虽然款式简单,但做工却极致的精细完美。
整个房间里的东西,苏染觉得,只有这套嫁衣是最具品味,最能触动人心。
嫁给凌逸墨的时候,她还没有重生,说起来,只有这事是她心中比较遗憾的一件事了。
所以,此时看见这件嫁衣,她心中竟也软软的,不禁有些替这套嫁衣的女主人感动和羡慕。
如果,这是那个想要和她成亲的男人准备的,那么,这个男人也算是用了真心了。
苏染突然觉得好笑,她什么时候对别人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?
管人家感不感动,用不用心干嘛?
“阿墨!”
她本想喊凌逸墨,说可以走了,结果一侧头,却见他正往房间的另一边走去。
于是,她也跟着走了过去。
那里被紫色珠帘隔开,等走近一看,视线里出现的,赫然是一副水晶冰棺!
冰棺里,躺着的却是一个男人!
那是一个美得能让天地万物都失去颜色的男人。
感觉所有的笔墨都无法描绘出他的容颜,所有的形容词也无法准确的形容出他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