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在辛墨的怀里醒来，一睁眼，苏染就对上了他的视线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，已经这样看了她多久？

“早。”

她笑着打了个招呼，就微微推开他，从藤蔓上坐起来。

头发睡的微微有点乱，她正想整理一下，突然就被辛墨握住了手。

“别动，我来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的道。

“你还会绾发吗？”苏染回头，惊讶的看着他。

“你教的。”

辛墨薄唇噙着一抹淡淡的笑，微微直起身体，开始细心而又认真的替她整理头发。

“几百年没有绾过了，手法变得生疏了。”

又是她教的？

苏染真的很好奇：“阿墨，我到底教了你多少东西？”

“那可就多了。”

“说说嘛。”

“嗯…”

辛墨思绪沉浸了一瞬，像是飘向了久远的回忆里，过了好一会，才开口回答：“我说的第一句话，是你教的，第一次吃东西，也是你教的，除了我本身的修为，我的一切，都是你教的，就连我的名字，也是你给我取的…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