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的确有理,只是到底是亲子,那陆国公再如何猖狂,殷觉不信睿宗就没有制衡的法子。他见李习不急不缓地饮了口茶,卖着关子,便知这其一并非关键。
他坐立不安,连忙起身施礼,“先生,您便不要吊君识的胃口,这其二到底为何?”
李习瞧他,长叹一声,“这其二,更为致命。因这其二,大皇子自出生,便注定无缘东宫之位了”
他瞧见殷觉懵懂的神情,低声提醒,“殿下莫不是忘了,陛下这皇位是如何得来的。”
第11章 皇贵妃(六)
“嫡兄早夭,庶子继位,陛下这皇位便是如此而来。如若按照礼法拥立大皇子,岂不是在暗讽自己立身不正。最为紧要的二字,便是礼法。陛下的太子,决不能因礼法而立。”
殷觉跌坐在椅上,竟是全然通透。他笑看向李习,眼里再无踌躇,满是锐意与锋芒,“既如此,此事如何布置,还望先生赐教。”
“祥瑞之物口吐宝册,册上印有观音图,令附言:”
“西楼逢子,常与桃依;
雪盖银河,花满海湾;
东方日落,仙寿永昌。”
“何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