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如此,她日后,不杀了便是……只求爷不要因此厌了她。
“怕什么”,男子捏了捏她的下巴,“去洗浴,血还沾在身上,便不要上我的床榻。”
他喜洁,见不得脏污。
女子眼眸陡然变亮,灿若星辰。她红着面颊,眷恋地捧起男子的手腕用下巴轻轻挠了挠他的虎口,低声应是。
怕什么?不就是怕失了分寸,然后得这一句冷冰冰的“官氏”?
女子蹙眉红眼,前世那一切与现下相比,更是让人无所适从。她愤愤地用针穿过绣帕,恨不得自己现在手下扎着的不是帕子,而是钟妙嫣那张神情傲慢的脸。
这样的委屈,她多久没受过了。
为什么偏偏今世殷俶要借着钟妙嫣敲打她,难道是因为她前日里花园中对钟妙嫣寒酸拈醋惹他不快了?还是说他真的很喜爱钟妙嫣,故意今日立威让她不要太放肆。
还是说,她忽然泄了口气,将手里的帕子摔到身侧的小几上。
前世,宫里老人说过,钟琴师家有位漂亮得出了名的姑娘,据说足足有大历第一美人陆蓁蓁的六分风韵。
只是像那人六分,便如此回护着了。两辈子的情意攒起来,都比不得陆蓁蓁的几分神韵。她愤愤笑着,两眼几乎要落下泪来。前几日刚刚生出的些许,想要与那陆蓁蓁争斗一番的心思,也歇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