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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慢着,既然一定要搜,那我也要进去!万一是你们冤枉钟姑娘呢?且钟姑娘是爷的内院,为防令侍构陷,您还是先不要入内。”

三思大叫着,官白纻思量再三,将剑放了下来,“既如此,你随伯柊进去。”

“切记,正东、正南、正北、正中,都仔仔细细检查,便是那砖瓦墙皮都要掀起来看看,这几处必定都有蹊跷。”

伯柊虽不明白,但知道事情紧急,那李贵妃可正在半道上呢。他瞧了眼仍旧梗着脖子的三思,领了小厮冲进东厢房。

不一会儿,房内传来一阵骚动和打斗。有个小厮屁滚尿流地爬出来,额头上密布豆大的汗珠,“令侍,什么都没有找到。”他手脚打颤儿,惶惶不安。

就在这时,三思大摇大摆走出来,像只斗赢了的公鸡。

“我说令侍,你就算冤枉钟姑娘,也要事先将东西安排好。你如此这般兴风作浪,对得起主子的信任吗?”

他仰着脑袋,理直气壮地责问着。

不可能,官白纻冷眼瞧了瞧三思,骤然转头看向那小厮。

“我问你,我说的那四个方位你们都仔细查过了!”

她问得过于严厉,且刹那间的神态,像极了发怒的殷俶。那宫人吓破了胆,骤然跪倒在地,“是……是侍卫长不许我们拆墙挖地,说是对钟姑娘的不敬,将来爷回来是要治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