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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并未。”

在高年逐渐惊恐的眼神中,殷俶勾唇,脸上终于放晴,“如此,爷就要多一回事,为你做媒了。”

“殿,殿下,姻缘一事乃……”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
可父母再大,能大得过君臣吗?

高年在对方凉凉的眼神里,含恨吞下后半句话。

“不知是哪位佳人。”

“你该是有所耳闻。”

“莫不是重华宫那位智谋不输男子,有绝世姿容的官令侍?”

莫不是那位敢拦下李贵妃车驾,还能妖言蛊惑素来老实巴交的皇后和她一起算计李贵妃的母老虎?

不喜欢别的人评价她的容貌。殷俶闻言略有些不虞,并未发作,脸上的兴味到是淡去几分,“正是。”

高年闻言,心头好似压进去一座山,闷得生疼。他幻想中的妻子,应当是温柔娴淑的名门闺秀,就算不必身出名门,最不济那性子也该恭谨柔顺。她能体谅他的心情,愿意纵他去话楼里给那群姑娘念话本,会为自己洗手侍羹汤、挑灯裁衣。

可若是殷俶赐下来的人,那就是给他请回了一个祖宗,必须供着不说,还要事事以对方为先。说不得、怨不得,如此这般,他还如何能回得了府上。偏偏他爹是武将出身,见不得三妻四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