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那又为何告知于我?”
官烨直起身,“此行多暗礁险滩、怕是百死一生”,他再次露出笑来,眼里的冷意也消散干净,仿佛二人是再寻常不过的姐弟。
“若是子怜身死,不知阿姐愿不愿远去西南,为子怜殓尸,葬于故乡。”
官白纻转过头,不去看他透着自伤与悲凉的神情。是了,除了彼此,又有谁真的还值得依靠?只可惜,这唯一的一份依靠,也因世事转为了最为互相防备的关系。
“若你身死,托人带信回来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他真心实意地笑起来,左脸露出个浅浅的梨涡来。
“子怜还未说过,阿姐今夜的装扮,甚是勾人夺魄。”
“只怕那大殿下便是被这样的好颜色,迷了心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