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边儿上的四当家见状,连忙又让周围人抄家伙,将这马逼近马场。黑马突破不得马场包围,便顺着硕大的马场狂奔,溅起遮天蔽日的黄尘沙石。
官白纻瞧见陈保国的样子,眸光一闪。她慢吞吞地提起下摆,系在腰间。苦竹站在她后边儿,见状已经是捋不直舌头。
陈为民擦了擦额上的汗,俯身询问:“大人,您是要……”试试?他看了看官白纻的身板儿,生怕这位朝廷命官折在山寨里,好言劝道:“这样跑进来的马之前也有过,野性难驯,俺大哥是寨子里驯马手艺最好的。连他都驯服不了,不是俺夸口,整个大历也不见得还能有谁驯服。”
“不如待俺们捉了它宰杀,让大人尝尝马肉的滋味?”
官白纻站在马场的围栏上,闻言摆摆手,示意陈为民闭嘴。
她的行径,自然引起所有土匪的注意。那陈保国呲牙咧嘴站起身来,见官白纻动作,两眼也瞪得溜圆。
不待他劝说,那匹黑马已是跑到官白纻侧边。见这人敢招摇地站在围栏上,此马有意靠近,倒像是直冲她而来。
官白纻见状,并未露怯,实则衣袍下的躯体已经绷紧。待此马冲过来,她稍一转身,避过它的冲击,两手瞬时死死抓住它的马鬃,整个人借着黑马冲击的力气腾空而起,趴在它背上。
黑马见自己被这人骑在身下,鼻子重重喷出两股粗气,死命地前蹦后踢。官白纻身轻,两臂手腕却有奇力,她顺着黑马蹦踢的力道在马背上起起落落,却愣是没有掉下去。
黑马见状,忽而疯了般超前冲去。拦在马场的小喽啰伸出□□去拦,那马却不管不顾,身上顷刻带出几道深深的血痕,却仍旧满身是血的超前狂奔而去。
“快!快追!断不能让刘大人出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