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被她拦在怀中,想她为他垂泪,想她的一颦一笑皆是为他。
这又算什么呢?
“殿下,事已了,只……只是,还有个心愿,望殿下成全。”
睿宗缠绵病榻数月,他出手动了殷觉。官烨作为他手底的腹心,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,按大历法令、处以极刑。
“何事?”
“临死前,叫我体体面面地再看一眼阿姐。”
他以为官白纻会为官烨求情。更可笑的是,他已经在她开口前,答应下来。他隐隐觉得,一旦官烨身死,或许他和她之间,就会步入某种宿命的悲剧终局中,寻不到任何出路。
她去了,回来后缠绵病榻数月。接着,就是对他愈发偏执地纠缠。她将一切都固执地牵系在他身上,他坦然地接受,隐隐欢喜。可即便这样,他的心底仍是生出几分难言的惶恐之心。
惶恐。
陆蓁蓁入东宫的头一个月,他没得空去见。只是依照国公的意思,给了个夫人的头衔,且顺带赐了个封号。从桌上翻开的册子里随意圈下了一个“淑”。
如此一来,她便在身份上隐隐压了官白纻一头。
那日殷俶刚回宫,陆蓁蓁便解下所有的头饰、素衣将他拦在半路请罪。
原来是她今日惩处官白纻,且鞭打了她身旁一直跟着侍候的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