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只感觉自己是个废物。
一个黑衣人出现得毫无征兆,凭空出现抹掉了那些白衣人员的脖子。黑色大衣在冷冽的白光中翻飞。
那个人扔掉刀子,慌乱中把他横抱起来,远没有刚刚刺杀他人的那份镇定。
“都是我的错!我该死!你会好好的,别吓我好不好……”
秋野想看清那个人的脸,可怎么也聚焦不了,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,但就是回忆不起来。
“……疼,”他并没有想要说话,嘴却下意识来了口,痛苦不由得让他心生委屈,“真的,好疼……”
只是出于本能的喃喃,抱着他的这个人却在发抖,气息也紧促起来:“医疗部的人赶来了,会有办法的,先忍耐一下,撑一会儿就好,一定要坚持住……”
令他自己都惊讶的是,明明意识还算清醒,自己竟如小兽一样呜咽起来。
“你们要杀我……”
这句话并不是他想说的,他很想问问对方是谁,可是这句话却突然响起,异常清晰,很明显就是他的声音。
秋野醒了。
身心都格外难受。
这个噩梦,好折磨人,痛感又那么真实,让他误以为那真的就是现实。
只不过回到眼下的现实,秋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自己怎么突然又睡了过去。衣服还被换了一套。
不至于吧,他理了理后颈的乱发,摸到一块不平整的皮肤。顺着触感往上,似乎是一个新鲜的……
咬痕?
秋野恍然,那个下午管云舒帮自己束头发的时候,后颈突然一股酥痒的刺痛,许是他做的好事。
这个小没良心的。
他对自己用了什么奇怪的术法?秋野脸色不太好,下床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冲脸。左手上不明不白,多出一道创可贴。
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浅色的头梢有些湿漉漉的,两侧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粉色,也许是在暖气房子里待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