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意瑾就差趴在密码上,略微琢磨了一阵,又问道:“密码是什么?”
陈就:“”真有人喝醉了像个小傻子
陈就费了劲儿重复按了几次密码。没开灯,抱着人径直去了二楼卧室。
“终于要亲亲了嘛?”她心里想,羞涩慢慢爬上耳根,泛出惹人怜的薄红。
结果陈就把人放床上人就走了,临走还带上了门,之后再也没进来过。
躺在床上醉醺醺的林意瑾:就挺突然的。
陈就当晚在沙发上坐到了天亮,烟灰缸里一堆的烟头。
——
林意瑾忍住“自杀”的冲动,又用特别抱歉的语气问他:“我昨天是不是麻烦了你挺久的。”
陈就一扬眉:“你是折腾了挺久的。”
这话怎么听不怎么对劲。林意瑾拧着难舍难分的眉毛,想了想还是从楼上跳下去好受点。
“下来吃饭。”陈就喊完人,迈着闲闲的步子下了楼。
简单洗漱过后,林意瑾循着香味下了楼。
桌子上摆了白粥。大概因为昨晚空着肚子喝了酒,现在饿到看着米粒都色泽鲜亮,实在诱人。
林意瑾抱着面前的碗,捏着勺子搅来搅去。一度没敢抬头。
“怎么,不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