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怎么他就乐了,沉笑道:“手指长也不怨哥哥啊。”
这话说地像是他很委屈似得——手指它自己长地怨不着他啊。
鸦羽般的长睫轻扫下眼睑,晕晕乎乎中,她老觉得今晚陈就的便宜她没怎么占到。便从此长了记性了——不能轻易占陈就的便宜。
今晚的夜色并不温柔,偏偏染在他的眼尾,多了几分懒倦。墨眸被酒气熏地黑而亮,掩在眉骨深邃的阴影里,若有若无地溢出温柔。
酒精在有限的空间里肆意挥发,萎靡旖旎。
他把月光揽在怀里,一寸寸地拥有。
“令人惊艳的往往不会太早出现。”自从遇见了林意瑾,陈就信了这句话。
她眸光里的烛火翻亮了他的棋局,他的视野所及从那天开始出现了一个姑娘。
他是个生意人,素来步步为营,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在爱她。
她性格素来清清冷冷,爱地格外小心敏感,现在说的每一句都在告白。
她顺着长阶沿路而来,手无重权,身无万价。
他站在长阶之尾在等,俯首称臣,极尽偏爱。
大雨骤然断了电,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去,只隐约地看见轮廓。
时钟滴滴答答地走动,夹杂着雨声和心跳。
雨水顺着落地窗玻璃一遍遍儿地顺下去,石板路上一地泛红的枫叶在雨水中显得格外鲜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