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意瑾捡到宝了似得抱在怀里:“夏柠,此剑如何?”
身后的夏柠,一个见过刀风血雨的人竟也一时语塞。
“现在找人打一把显然来不及,这个握在手里也像那么回事儿。”林意瑾说服夏柠的同时也在自我洗脑中。
像哪回子事儿,像是手里捞着铝合金门框子似得
不知别人见没见过,反正夏柠没见过。
夏柠手悬在半空中,半晌才卡出了几个字:“世间倒是罕见此种,未不能解阁主燃眉之急。”
“那行,够别致。”林意瑾强行自我满意道。
夏柠费了老劲儿,简单把那块破铁给磨出了把剑的形状,死马当活马医,林意瑾揣了一块破铁在怀里,上了青泠。
“小兄弟,无佩剑不可入内。”
林意瑾这次有底气地很,把上边遮的破布一掀,“我有佩剑。”
“这”对方仔细瞅瞅,总觉得有些奇怪,“为何你的剑与旁人不同?”
此话一出,同上青泠的人停下步子,纷纷凑近来。
林意瑾有些紧张地咽下唾沫:“有何不同?”
其中一人瞅着这造型别致的剑率先提问道:“我们的剑都有剑鞘,你为何没有?”
“是啊,你为何没有?”周围人后知后觉附和道。
“”她好不容易搞到块破铁,如今哪有边角料给包起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