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不刚脱下来嘛?又给披上干嘛?
他没说话,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,修长的手指绕去解她的领口。
林意瑾的小手突然蹿上来抓住他的双手,水汪汪的眼睛瞧着他,软软地来了句:“尊上”
陈就:“”我容易嘛?
她带着陈就的手搁到他自己的襟带上:“尊上把衣服穿好罢。”
像是幼儿班的老师教育不好好穿衣服的小朋友——小朋友把衣服穿好罢。
陈就叹了口气,她说这话时,乖地不得了,他便拿她没了办法。
月色入半。
他坐在窗侧的案桌旁,桌上搁了一杯清茶——大概有清心败火的功效。身上衣裳拜他家意瑾所赐尚且齐整。
深藏功与明的林意瑾站在一旁,盘着刚刚散开的头发,随便别了根木钗。
按理说,师尊被下了药,应该难以自控才是。她这会儿瞧着陈就,又一副清风明月的样子,猜测大概是药劲儿已过。
实际上某人是硬生生地压下去一团火。
林意瑾帮着点了屋内的烛火,屋里亮了些。
“咳咳。”他手握着拳又轻咳了几声。
秀眉微蹙,她有些担心地跪坐在他一旁,“尊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