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拈着酒杯却不曾喝下,林以清便越发有些紧张,她有些反常地催促道:“师兄尝尝吧。”
乔昱在隔壁案桌上恰好瞥见了林以清手中精致的酒壶,一时感兴趣凑了过来:“这什么酒?”
手还未曾触到瓶身,那酒便被林以清搁在了身后侧。
“”乔昱碰了一鼻子灰,挪回自己桌上时还嘴里念念有词:“酒不过身外之物,何必如此吝啬”
陈就手上尚且捏着酒杯,在林以清的满怀期待下倒进了喉咙。
那药效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便能让人失控纵欲。
几近宴会尾声,陈就站起身来出了怜叶殿。殿门外尚有女弟子等候,他指了指殿里:“她身体不适,扶她回去。”只撂下这么一句话,便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林以清趴在桌子上,晕眼花地瞧着陈就消失的背影却无力追上去。
她抓紧了手边的剑柄,身体燥热地厉害,一团火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像是要燃了这五脏六腑。
还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欲望在她身体里叫嚣。
她咬紧了牙,额上渗出的汗滴在案桌上。
这种种反应林以清心中有了个大概,可她明明未饮那下了药的酒,又怎么会
昨夜,门外弟子在殿内尚未寻到清岚上仙的身影儿。
清岚轩内。
女人发丝凌乱地歪倒在床侧,蚀骨之难耐中,她掏出了枕下匕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