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意瑾咕咚把糖咽下去,“你们都下去吧,我和皇上待一会儿。”
“是。”
房里的人都退了下去,只剩了相对而坐的俩人。
“皇上今日为何不去救郡主?”她极其认真地问他。
原来是她极其在意的事情。陈就薄唇缓启:“朕不会水。”
“那皇上若是会水”
他知道她要问什么,“那朕会去救你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是朕的枕边人,而昌平郡主非也。”
“皇上信是臣妾把郡主推下去的嘛?”
她不解释,她只是问他的态度。
“朕只信你。”
他不用她解释,他便偏爱她。
林意瑾这会儿的心情跟过山车似得,有些羞赧地低头捧着碗。概是没地讲了才自言自语般:“这药是真的苦”
【监测到宿主台词输出过于重复,系统自动识别为宿主需要台词提示功能:】
谁说她需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