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官在暗色中裁割地愈加分明,眉眼掩在眉骨深邃的阴影里,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。
她这是又做梦了?
陈就对上她的眸子,微曲的关节轻轻蹭过她的襟带。
林意瑾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,确保自己神志清醒又睁开了眼睛:“皇上?”她声音有些涩滞: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”他这会儿也没办法否认,从喉骨中缓缓溢出轻缓的字音:“嗯。”
“”林意瑾再是注意到那蚀骨般的酥麻,声音软糯地问他:“皇上在做什么?”
“朕”身侧的人突然开了口:“朕找被子。”
说地跟真事儿似得,找被子找到了她身上?
林意瑾这会儿头有些懵,拉了被子给身旁的人盖上,胳膊环过他整个人,悉心地帮他掖好了被角。嘴里念念有词:“皇上肾虚,得盖两床才是。”
陈就眸色愈沉。
“只是皇上怎么突然来了?”
突然被甩个问题,陈就尚且波澜不惊应付得来,缓缓把不安分的手抽回来才道:“自然是母后的意思。”
说完,他身子往床侧挪了挪,俩人同床共枕——“泾渭分明”。
“”
林意瑾中途醒觉,这会儿合上眼就能睡着,她也没再细问,嘴里含糊道:“那便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