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如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,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,吊儿郎当地提着鸟,既没有准备贺礼,脸上也不见喜色。
饶是如此,碍着他皇子的身份,诸位美人还是向他行礼。
他笑着接受众人的问好,还有问好之下的窥探目光。
陈美人笑着迎他进去,他摇头,抬了抬手上的鸟笼,示意自己是来找杨休玩,“我来找六弟。”
陈美人的表情凝滞了一瞬,她笑着说:“殿下,休儿在里面,两兄弟好好说说话,以后休儿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同您一起玩了。”
没时间和他玩?杨佑记住了这句话。
她话音一落,便有一个小宫女过来领着他往里面走。
瑞芳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杨佑同样看着,陈美人身边的宫人基本都被换光了,全是新面孔。
杨休的房间还是当时出事那一间,甚至连屋内的布置都没有变化,只是将所有的痕迹都擦拭干净。
杨休坐在矮桌前,穿着一身黑衣沏茶,茶烟袅袅,他神色肃穆,如同出尘的谪仙。
他对杨佑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,头也不抬地说:“有人跟我说你来了,我刚才还没信。我以为你真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。”
杨佑把鸟笼交给湛芳,走进屋内,故意装傻问道。
“我为什么要和你不相往来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宣政殿的人正在把各种奢华物件往杨休屋里堆。
杨休并不是受宠的皇子,相较于皇帝的赏赐,他屋里原本的摆设实在是太过寒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