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匪的身影越来越近,这明明是地图上标注的大城,却守卫松懈,土匪如入无人之境,肆意纵马,砍杀抢掠,那些躲藏的人们不断被找出来。
这不是一次小打小闹,只派出几十人的刺杀。而是人数众多的劫掠,武功再好也不能单枪匹马地来回,栏杆都要拍碎了,他们依然用理智克制着自己。
霄宁最先发现问题,指着一处说道:“你们看!”
杨佑定睛一看,那是一户人家,两三个土匪闯进去,却只是将人逼到角落,抢掠钱财之后自行离去,并不伤人性命。
好像这些土匪并没有过多杀人,除非反抗特别强烈,否则他们根本不会动刀动枪,好像唯一的目的就是来抢钱。
霄宁道:“再看这些土匪,他们并不往县令府的方向跑,就好像是约好了一样,那些富户们也不会受到骚扰。”
楚歌气愤道:“这是在割韭菜吗?留着人命,好等着下一次被抢?”
“割的还不止一茬,”杨佑看着不远处安详无比的县令府,“县令割完了,土匪再割一遍。”
第79章
天下着雨 ,一连几天都昏昏沉沉的。
“这大热天,下几场雨也是闷热。”卓信鸿擦掉自己头上的雨水,顺便将楚歌身上的蓑衣紧了些。
这正是离开永川后的杨佑一行。
马蹄踏在泥水中,溅起的水花隐没在雨幕中。
杨佑裤腿满是泥浆,连鞋也浸满了湿润的泥水,踩着马蹬的脚只听见鞋里噗嗤噗嗤地响。
“再走一会吧。”霄宁的声音在雨声中模糊不清。
杨佑这几天听得最多的,就是再走一会,已经麻木无感了,只是驱使着马马机械地往前迈着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