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琢瞪眼:“是个人都懂,”他低下头,有些伤感,“姚黄云如果知道穿上吞生刀是这个结果……他还会这么选择吗?”
如果他知道,重出江湖的梦想是以所爱之人的生命为代价,他还会把梦想看得那么重吗?
“爱,让人多坚强,就让人多怯懦。”逐夜凉说,随后转身走开。
岑琢讶然:“喂!”
逐夜凉停步,回过头:“恭喜呀,岑会长,这是你在连云关内的第一个城市。”
岑琢发懵。
“你该给北府堂插上伽蓝堂的高山云雾旗了。”
岑琢睁大眼睛。
“我答应你的,”逐夜凉轻笑,“把伽蓝堂的旗帜插进连云关内。”
岑琢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让所有人知道伽蓝堂的名字。”
岑琢声音颤抖:“叮……咚。”
逐夜凉重复:“叮咚。”
岑琢吞一口唾沫,这个人让他惊奇,让他快乐,让他热血沸腾,让他产生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,他追上他,像追一个梦:“接下来我们去哪儿?”
“太涂,”一个大城,在北府正西,三百五十公里路程,“这里交给姚黄云,他是狮子堂的南方首座,控制一个城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