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起这三个词,岑琢的心口还在发颤,这个人太可恨了,意有所指似的,与他若即若离,像一只结网的蛛,把人牢牢定在原地。
逐夜凉转回身,岑琢倏地移开眼睛。
“你在看我吗?”那混蛋居然问。
岑琢攥紧拳头,扯出一个笑:“你有什么好看的,硬邦邦的没曲线。”
“你不就喜欢硬的。”逐夜凉照旧开玩笑。
可现在岑琢受不了这种玩笑:“硬也不是你这种硬。”
逐夜凉似乎不太高兴:“那你在看什么?”
岑琢想远离他,找一个安静的地方,好好喘上一口气:“看白痴。”
说罢,他扭头就走。
“喂,”逐夜凉叫住他,“明天不许离开我身边,一米也不行。”
我□□【操你】妈!岑琢在心里吼,脸上却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,回过头:“乱军不长眼,不是你想护,就护得了的。”
逐夜凉知道,正因为知道,才慌张:“我就是把自己搞废了,也会遮在你头上、挡在你前头,让你活着离开兰城。”
不要再说这种话了……岑琢觉得自己要疯了,为这些不负责任的甜言蜜语,“你想挡就挡,”他承受不了,“我还是我行我素。”
“岑琢!”逐夜凉喊,然后轻声说,“叮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