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才是关键。”岑琢盯着那扇合金闸, 闸门上没有一条缝,是一体浇筑成型的,开关应该在内侧,整体升降。
“也就是说, ”元贞讶然, “两个人里只有一个是正确答案, 我们必须选对,才能过一重天?”
“那问题就从怎么救两个人,变成选哪一个去死了。”高修残酷总结。
这也正是这个“游戏”的难点,右侧是怀着身孕的妇女,左侧是有价值的科学家,一架理想主义和实用主义的天平, 而改变重心的砝码则在他们手上。
“会不会……”岑琢想到,“有一个是假的?”
高修和元贞一愣,还没来得及琢磨,逐夜凉拿过木板,拔出右狮牙向天平走去。
“叶子?”岑琢叫。
他没应,直接把木板搭在孕妇脚下,一眨眼,挥刀斩断绳子。
“叶子!”岑琢震惊。
只听一声惨叫,科学家掉进硫酸桶,没挣扎几下,就因为皮肤和神经的严重受损,不动了。
逐夜凉的草率让岑琢愕然,自从来到兴都,这家伙就很反常,像是有个筹谋了许久的目标就在眼前,迫不及待。
迫不及待,毫无怜悯,杀掉了一个无辜的人。
“如果只有一个正确答案,”逐夜凉回头看着他们,“那就是这个孕妇,我看到了胎儿的心跳,至于那个男的是不是科学家,鬼知道。”
真正的实用主义、机器思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