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西贝握着她的小手,两腿颠着逗她:“是谁想杀我,是那边躺着的姐姐,还是这个白胡子老爷爷?”
长老鼻翼两侧微微出汗,他们也信神,崇拜神谕和天罚。
孩子罩着黑纱的小脑袋转了转,伸出一根软软的手指,晃来晃去,指向长老。
“这是栽赃,”长老大喝,“是陷害!”
肉身神可能被他吓着了,从贾西贝腿上跳下去,提着肥大的裙子往门口跑。
事情发生在刹那,长老突然踢起长衣下摆,从隐蔽的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,扑上去揪住孩子的领口,朝她的肚子捅进去,一下、两下,等陈郡反应过来,柔软的身体已经栽倒在血泊里。
“你干什么!”陈郡怒吼。
贾西贝从椅子上站起来,厉声喊:“把他给我拿下!”
长老举着带血的匕首:“是你们栽赃我,逼我杀人!”
“长老,现在毒是不是你下的已经不重要了,”贾西贝指着地上的尸体,“你杀害兰城的肉身神,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是现行犯!”
“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。”长老笑起来,白胡子下的五官扭曲,难以想象他是之前那个和蔼的老人。
“杀谁也不行,”贾西贝跺脚,“小郡!”
陈郡掏枪,几乎同时,角落里的七芒星女人蜂拥而起,和长老一样,从靴筒里拔出随身的小刀,她们进伤兵所前都搜过身,但只查了腰背,没有掀裙子。
“保护堂主!”陈郡举枪,枪口前全是女人,一时下不去手。